[ 置顶 ] 前网络时代的意识没跟上后网络时代的现实

大概是一直以来都有种幻觉,觉得自己的博客从不对外宣传,只维持小圈子内流通,于是开心地写着各种八卦。但是,现实给我上了一课。又把我的毛给吓立了。这些八卦,如果是认识我的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写的是什么,所以,我只能把现在所有的文章都隐藏掉,泡菜坛挂在主页上的链接也取消了。此前几次博客主机宕机,更换空间更换域名更换博客程序,倒是为这一次减少了不少工作量。以后我大概会采取这样的形式,也就是照常更新,但每次更新的时候,只保持有限的文章数量,比如只保留一个月内可见,就跟朋友圈三天可见...

建设队伍

很多年前,刘瑜说过一句话,一个人就是一支队伍。坦率地说,我觉得建设一个人,比建设一支队伍容易多了。在之前的这几年,单身的日子里,我把个人队伍建设工作做得,不说是活色生香,说是井井有条,当不为过。必然地,我生活的重心,全都放在自己身上,外加妈老汉儿。工作、弹琴、习武、看书,都是一个人快快活活享受的事;至于旅游,可以一个人搞定,搞不定的时候就约小伙伴们一起。艺术妹刚开始接触我的时候说,“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有一种,特别舒心消停的感觉,就是……没有很多烦人的事儿。”她之前的pa...

天问

人有时候会因为种种原因,突然间触景伤情。有一天,我练完拳击,开开心心回家,拿出冰箱里的冰冻IPA,美滋滋儿地喝了一口,觉得很好喝就拿给艺术妹。结果她正好因为接的演出活动碰到不开心的事,喝了一口之后就,情绪失控了。她发出的天问包括:“为什么我们从小,四五岁,被藤条打着学乐器,每天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苦练。练到现在,接个什么鬼演出,还要被别人当成随叫随到卖身的鸡?你看你,还有你的朋友们,也没谁受过这样的苦,也就正常地学习考试上大学……”我……?!!胆战心惊不敢接话头。仔细想一...

社会主义新农村

趁着天气好,赶在清明大军浩荡出发前去周边玩耍。以前一直知道雅安是茶马古道上的重镇,也知道蒙顶山上产茶,但对“本地竟然有茶山”这个概念一直不甚了了。常见于各种宣传的茶山,都是云南那边的“古树茶”,但,实际上的茶山,类似图一中,长得一横格一横格的那种,就是所谓的大面积人工种植的“台地茶”。在喝茶人口中,“台地茶”当然都没那么好的喽,都是要打农药的喽——的确是要打。我们去的时候,就有茶场的许多女工,全身蒙得密密实实,带着大沿草帽,背着打农药的装备,一格一格地打,十分辛苦。估计...

只能专注半小时

简中网络这两年令人窒息。十多年前,大家上网,单为打发时间的话,可以有很多渠道的选择,天涯有无数个板块,网易有时评专区。信息的聚集趋势并不像如今这么单一和强烈。十多年后,经过了竞争,残留下来的文字信息出口几乎仅剩微博、知乎、豆瓣,没有哪一个地方的信息,不是让人越看越焦虑的。所以,为了让自己心情愉悦,最好的办法,还是多把时间投入线下的真实世界吧。我现在发现,弹吉他的爬格子基本功,真是一种减压良方。因为它把脑子的资源正好用完,既需要保持专注,又不必太过紧张:开启慢悠悠的节拍器...

内功心法,触类旁通

上次说到我开了新项目,因为得到一把马丁,又戳起了吉他。这半个多月来奋力研究期间,无数次地感到,天啦撸,之前跟着琴课老师学了那么久的乐理,真是太棒了!每一个触类旁通的瞬间都有感动得想哭的冲动。大学时代曾经有过一把巨大的烧火棍,那时候电子调音还不普及,耳朵不好,弦都定不准;加上学得又很不规范,在F大横和弦上败下阵来。学了一个学期左右,卒。这一次,虽然说马丁的弦不是太好按,但跟烧火棍比起来也是天壤之别。再加上电子调音器的助力,感觉第一个难关,在技术的帮助下烟消云散。接下来,几...

新年开了新项目

我们现在的黑带教练,想逐渐从一线训练员中抽身去搞管理工作(他忙起来一天要带三场训练,确实也累得不行),就让我和师姐替他一周上一堂专门针对女学员的柔术课。女学员柔术课,之前我偶尔曾去拜访的另一家道馆也办过,那里的女紫带技术比我俩都要好,而且一度打算走准专业路线,全国各地的道馆走过,蓝带组参加过多次比赛,儿童班也带过。但他们那里开的纯女生柔术班,办了没多久,就因为人数太少无疾而终。我自己的考虑是,反正教别人等于是自己巩固所知,实在没人来,我跟师姐互相训练也可以。再说了,要教...

开工大吉

艺术妹离开她先前不靠谱的团队之后,勤劳地到处跑动,没多久带着几个四五流专科院校的毕业生小姑娘们,自己搭起草台班子开始承办活动。亏得年前疫情控制得力,她拉到两台马路边的表演活动,尽管筹备期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天,竟然也被她连轴转着搞定了。整个过年期间,我就旁观看她鸡飞狗跳地磨合团队,训练小姑娘们。有一点我从前很少想到,那就是,我自己一直以来接触的人,基本都在平均水平线之上。在我有限的记忆里,似乎没听说过有谁说自己对某件工作上的事难于上手,哪怕是跨专业,也都还好。做过草台生意、...

在那遥远的地方

(题图是丁真家乡高原上的海子。)这两天一位前著名女记者被家暴的遭遇刷爆了我几乎所有社交软件的屏。由于当事者的身份有一些特殊,这件事在“后现代”的语境下变得有了非常多的解读角度。关于事件本身,我不想多说些什么,我的基本点只有一个:如果她写的自己被丈夫打得鼻青脸肿的情况是真的,那么这件事就无论如何是不对的。至于她为什么当时做出了那样的婚姻选择,这里面又有什么经济利害的牵扯、不同文化的冲撞、话语权的有无,都属于旁枝末节。

大衣、凝视和油爆(并不)

答应美莎的大衣和凝视的故事来了。俊友有个规模很小的群,人不多,十来个,常年邀约耍得开的小伙伴。难逢难遇的浪局,往往便出自这个群里这位或者那位姬友的邀请。大家都比较喜欢结交的人,是那种耍得开、不苦逼但也并不油腻的。在现实中,这种人实在不多,只能通过一路一带渐渐地认识。这小群里人人都有许多故事,大意是,只要耍得高兴,总能吃到糖果果。艺术妹知道有这个群之后,大概是因为之前很久没有结交圈中友人,立刻让俊友把她拉进了群。(我没有进群,是因为一来大部分人我都见过,二来群里还有之前的...

“与人斗”·下篇

我点了艺术妹一句之后,她回味了一下,说起之前小头目有一些账目不清不楚的操作,比如该给别人的报酬没及时给啊一类。我听得眉头大皱,越发肯定是他账目不清,想假手此次审计做点手脚。艺术妹觉得有道理,便坚持说,“要不还是等审计完成后一并按规定修改?有什么问题我负责就是了。”这一下可算是引发了火药桶,对方不停地打电话,在微信里反复斥责她(而且话也说得十分难听),倘若不按照他说的修改就一定过不了审计,会有怎样怎样严重的后果,等等等等,沟通长达数小时。考虑到这种行为实在超过了常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