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大吉

艺术妹离开她先前不靠谱的团队之后,勤劳地到处跑动,没多久带着几个四五流专科院校的毕业生小姑娘们,自己搭起草台班子开始承办活动。亏得年前疫情控制得力,她拉到两台马路边的表演活动,尽管筹备期满打满算也只有三天,竟然也被她连轴转着搞定了。整个过年期间,我就旁观看她鸡飞狗跳地磨合团队,训练小姑娘们。有一点我从前很少想到,那就是,我自己一直以来接触的人,基本都在平均水平线之上。在我有限的记忆里,似乎没听说过有谁说自己对某件工作上的事难于上手,哪怕是跨专业,也都还好。做过草台生意、...

在那遥远的地方

(题图是丁真家乡高原上的海子。)这两天一位前著名女记者被家暴的遭遇刷爆了我几乎所有社交软件的屏。由于当事者的身份有一些特殊,这件事在“后现代”的语境下变得有了非常多的解读角度。关于事件本身,我不想多说些什么,我的基本点只有一个:如果她写的自己被丈夫打得鼻青脸肿的情况是真的,那么这件事就无论如何是不对的。至于她为什么当时做出了那样的婚姻选择,这里面又有什么经济利害的牵扯、不同文化的冲撞、话语权的有无,都属于旁枝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