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学习和训练都非常快乐,因为刚好碰上几个项目都“杠”够了时间,翻过了一个小平台。

比如弹琴,经过老师数个月的精抠细钩,帮我把《童年的回忆》磕下来了。虽然说,这是个难度很低的流行钢琴小曲子,而且我在细节上还有大量的失误,比如小节与小节之间的衔接永远会有个微妙的时差,又比如左右手较为轻快地跑音阶那段,永远不够匀净。状态好的时候能够重复两次不出错,状态差的时候,手指头打架打得根本来不及管哪个键是哪个键。但是!每天弹琴半个小时的我,能这样了!我觉得阔以!

又比如攀岩、有一天逮着一条线,没看难度,蹭蹭就往上爬,爬了一半,脱落。教练说,那是条线的难度大概有5.11c。我?黑人问号脸?11c?这可是以前摸都不敢摸的难度啊!开心死了。当然后来起了心要认真爬,反而再也爬不到第一次试爬的高度,可见水平并不稳定。然而,一周一爬,还要怎样!我也觉得阔以!

反正就是最近训练得到的反馈都很好。分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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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重点还是要八卦。艺术妹最近可喜欢做媒。青花亮色小妹最近跟“姐姐”似乎是要彻底扯掰,为了转换心情,来找艺术妹吐槽,顺便学个弹琴。艺术妹刚好手头又有一个“落单”的“大姐”资源,就开始攒局吃饭。

根据艺术妹的说法,“大姐”最近“寡”淡如水,工作比较清闲,天天学英语,有空也会锻炼,身材可好了呢。而且“大姐”还有她们业内比较资深的地位。我们听了感觉都还行。

约出来吃饭一看,特别朴素一个人(倒不是说朴素不好)。“大姐”对此有自己的一番看法,觉得妹儿应该看到自己最真实的展现(我猜这也跟艺术妹她们艺术行业的氛围有关,“呈现真实”可能反而是对别人的一种重视)。

然而青花小妹不免感到有几分失望,甚至偷偷向我吐槽“大姐”穿的凉鞋“嬢气”太重(那双鞋其实很贵也很小众)。

吃饭时,“大姐”并不多言语,青花小妹就逮着我聊天。后来吃完了饭,我因为有一节必须上的课,就匆匆走了。我本来以为,艺术妹等会儿也会找个借口偷偷溜掉,却不料,两个小时后,她给我打来电话,“快来接我,我还没走脱!”我心想,这媒婆当这大灯泡当得真够可以的。

跑过去一看,三个人都喝得到位了,“大姐”和青花小妹已经开始不着四六地聊起来了。我偷偷跟艺术妹说,“你这个大灯泡当得辛苦,还要把我也拖来一起当。咱们先开溜吧。”拖着她就走。

回家的路上,艺术妹说,“她们的悬龙门阵摆得太久了,而且根本互相不搭调你懂吗?大家根本不处在人生的共同阶段!”我说,“那有什么办法?窜窜儿生意又是你在做!”艺术妹说,“我下次再也不做了!”

至于后面的事……我觉得青花小妹和大姐应该是会再也不见吧……但另一方面,我觉得青花小妹超社会再多超几年,会是一方神圣。

最后编辑:2021年05月17日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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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 4 条评论

  1. 超社会是在社会上多历练的意思?

  2. 是的,就是在社会上闯荡的意思。

  3. 这个故事没有听懂。不来电咋个也整了这么久。

  4. 就是女同志真的需要很长的for-play。

    以及,由于有熟人介绍而不是自己开的盲盒,所以拉不下脸说走就走。

    以及的以及,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很重要。机会的窗口就开那么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