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式作妖和北欧逻辑

先说故事。从艺术妹说起。艺术妹也是个“循序渐进”的人。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说,只交往过屈指可数的若干对象。我对这事儿也不是太在意,你说几个就几个喽。我正式交往过的对象也很屈指可数咧。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故事越来越多,经常兴致来了,就讲一个绘声绘色的小故事。当然,我也不是特别介意,毕竟,都是以前的事,而且你乐意讲,我就听;你不乐意讲,我也不打探。总之,我的态度一如美莎的玩笑话,偏北欧风格。有一天,她告诉我,有一个几年前她认识的朋友,在城郊某地出长差,她们相约要去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