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两句琼瑶阿姨仙去。
我必须说,虽然我从未完整看过她的作品(不管是书还是影视剧,都有意错过),但是!从她的创作者身份来说,20多岁(1963)写小说成名,40多岁(1985)上带着手里的一众作品进军影视界,先是攻陷了宝岛,随后席卷内地市场。60岁(1998)上把制作班底搬到内地,拍出《还珠格格》,又是风行全国,成为当年多少小朋友的暑假最爱剧。2019年还写了最后一部小说。87岁上写了一封热情的遗书,主动告辞人间。
先说两句琼瑶阿姨仙去。
我必须说,虽然我从未完整看过她的作品(不管是书还是影视剧,都有意错过),但是!从她的创作者身份来说,20多岁(1963)写小说成名,40多岁(1985)上带着手里的一众作品进军影视界,先是攻陷了宝岛,随后席卷内地市场。60岁(1998)上把制作班底搬到内地,拍出《还珠格格》,又是风行全国,成为当年多少小朋友的暑假最爱剧。2019年还写了最后一部小说。87岁上写了一封热情的遗书,主动告辞人间。
妈的又要收钱了!
我这几天回味了一下琼瑶老师。不得不说我还是颇喜欢琼老师撕心裂肺搞爱情的阵仗,小时候的我就很吃这一口,我也喜欢呼啸山庄这种抽风文学,看不进去亦舒和奥斯丁的算盘文学。这种爱好对性格还是有影响的(也有可能我是这样的性格,才会有这样的爱好)。前两年我还是略略感到羞耻了一下,毕竟大环境也在反思撕心裂肺搞爱情嘛。但这两年脸皮厚了,重新开始体会到抽风的好。结果琼老师也翻身了,变成了爽文女主,哈哈哈。
你说的所有这些我在青春期都吃不下去……一直就不爱看谈感情的书,觉得进度太慢。奥斯丁的算盘文学我都到了大学才看的。唯一的例外是《飘》,我也是当公路小说看的……
我们俩的性格就是很不一样呀,这个难道不是刚认识的时候就被深刻地get到了吗?我觉得这样很好,就像有人追求真有人追求善有人追求美,大家追求不同但可以愉快地一起玩耍。
我自己性格的底色可能是有一些疯的,所以我喜欢看作天作地撕心裂肺的东西,倒不一定是谈感情,可以让人抽风的事情很多。我们小时候那个环境是很容易让人感到无聊,所以会更向往这些描写极致体验的抽风文学。当然后来我也喜欢上了看算盘文学,因为我毕竟在成长嘛,体验到了复杂性之美,不需要一直被大剂量多巴胺轰来轰去才能有快乐。
我很高兴这几年女性写作在被正名,大家慢慢开始认可不需要宏大叙事,方寸之间有天地,人和人之间关系的复杂性被重新发掘出来,而且被赋予了新的视角。但因为男性总体太拉跨,社会权利分配也太不公平,所以浪漫爱虽然是人与人之间最深刻的联结方式之一,还是会被轻视和压抑,关于浪漫爱的写作也很难找到自己的位置,比如琼老师,就尴尬且会继续尴尬下去,不知道还会尴尬多久。
我觉得我们俩性格当然有很大的不同,但是,我感觉我的性格底色是很疯的!我对作天作地撕心裂肺的事情,是很有好感的!我的意思是说,我自己发动不起来这样的大动作,每当我旁观或者沾了那么一点小边地卷入,我那个兴奋啊!
我跟你的区别就在于,我不能把这个作天作地当成主线情节来欣赏。把它塞到探险什么的主线里,我的接受度就立刻大涨。
打算盘这件事深入英伦各类小说的底层,他们那个年代写的任何书,都有各种算盘要打。相比之下,法国人就要“豪迈”一些,除非是特别写实的作品,否则货币在小说里都是大手笔一挥就是几百万法郎。这是我小时候看英法侦探冒险小说的一点心得。
我认同“浪漫爱虽然是人与人之间最深刻的联结方式之一”,冲顶感其实是我非常喜欢的东西,但那持续不了三个月啊。在那强烈的冲顶感之后呢?那些才是生活的基础啊。我就特别想了解,在那冲顶感之后,生活将如何维系。比如琼瑶阿姨,在谈恋爱之外,跟别人谈商单,怎么谈的?怎么硬生生去打影视圈的?怎么又带着队伍来了内地?我觉得这也都是人生的冒险啊。写浪漫爱的时候,也捎带着写点这个多好。或者,写这些,再捎带着写点浪漫爱。
我的感觉是,搞爱情冲顶的体验跟嗑药是很像的。琼老师肯定是很迷恋这种体验,所以她不屑于去描述其它事情了。她自己一方面身体力行,另一方面搞创作也是继续咂摸这种体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