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乡随俗weirdo

亲爱的美莎带着她的男人回国来探亲。我们开心地碰了头。碰头之前,美莎说,我们去找地方喝酒啊!我说,好,喝什么酒?美莎说,喝啤酒。于是我就找了个喝精酿的地方。美莎看了看,觉得不够满意,“外国友人来,能不能

战斗力

每回滑铁卢事件结束后,都有一个百无聊赖的过渡期。倒不是说是真正的百无聊赖,实际上整个日常生活都是照旧的,但心理上总有一种“唔,好无聊”感。类似过山车没得坐了而略感失落。所以这一阵,只要有人约我去锻炼,

摔揉一体

先讲个笑话。我的拳击教练有时会给我们示范讲解“怎样将拳击的道理用到其他格斗术上”。对此我毫无疑问是认同的,毕竟格斗术的大道理确实都是通的。他知道我和我师姐也练柔术,比较起来呢,我脑子转得快又好玩一些,

这也不能写,那也不能写

唉,家国大事不能谈,私人八卦没法谈,虽然手里有米,还是巧妇难为。 只有写哈妈老汉儿。 上一代的中老年,政治立场大约分为两种,一种是革命的,一种是很不革命的。我妈当了一辈子又红又专的先进分子

在医院

每当我陪爹娘去看了病,必定生出的感概便是:疾病令得众生平等。以及,和医院比起来,我的工作是件多么令人快活、笃定、心平气和的事情(天啦,我爱工作)。 虽说我国的医疗体系有诸多的不完美,但我每次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