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真是难以形容的一年,众多的名人遁去……父母两边的家族里,也故事频生。

年初在帝都,妈妈的姐姐(我的大姨)进了ICU,妈妈去探望过,我去的时候正值春节,只知道临走前,她的女儿(我的表姐之一)正心急火燎地为她寻找苏醒的解药。由于大姨年事已高,近些年来也一直卧床,四五月时听说她老人家走了,全家人似乎反倒松了一口气。

当时,父亲家族的兄弟姐妹们,正由最小的弟弟(我的叔叔之一)开车载着,在稻城亚丁云南旅游,耍得开开心心。

硬是这么八卦啊?那就请我喝杯咖啡吧!

已有 6 条评论

  1. 靠,我的咖啡又过期了。催更催更!

      1. @吉皮

        唉,小姑在医院外面缓了几天,这几天终于收治,但被转到了血液内科,检查结果尚未出来……唉。

  2. 这几个月对不起你!我多更几篇不加密的!

  3. 经历过了生老病死,我才知道我经历不起这些,我觉得Painful。
    并且,我现在啥也不想管,老辈人的病床陪护我也不爱做(不是自己爸爸妈妈)。
    小辈人来问是否能帮忙找工作我也不爱管。
    我就想安静呆着,大自然里看看好天气,过去看不下去的很多文字我都能看下去。
    那些画展里的画,现场音乐会里的音乐突然有了新的感受。
    但是几个月前,医生说我干眼症,需要少用眼睛,我真觉得人到中年,确实可能啥病都来了。完全不知道,像我爸爸妈妈那样,上有老,下有小,弟弟妹妹一大堆,长哥如父,长姐如母,还有外部那么艰难的年代,他们是怎么过来的?我过去不理解我爸怎么总皱眉,人到中年,我倒是理解了一点点。

    前几天,我去看网球赛,空气里飘着桂花香我突然意识到,为了这个看起来平和普通的今天,我竟然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从很小开始,就要一直很努力。互联网上常常嘲笑小镇做题家,我想还有不会做题的小镇人类,为了普通生活精疲力尽。

    人和人的链接,不管何种形式,实际都会让人脆弱。不想管别人家孩子找工作的事,我终究要管管。不爱去医院陪护,我也终究要去。在外人(现在我觉得除了爸爸妈妈和我自己都是外人)面前,我假装是个成熟的大人。在无人交接的场合,我当自己脆弱易碎的小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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