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这篇文章仍然选译自Minnie Bruce Pratt的《S/he》。这篇文章也让联想到了自己的妈妈。不过,关于我妈的事,还是下次专门写一篇吧。
《S/he》看到一大半,写得很好,但不知为何让我产生了一种看拉拉电影的感觉,大概因为大部分的内容只关注了性取向这一个主题,而我又已经过了凡事都围着这个主题打转的年纪了。我反而更喜欢她游离在核心主题之外的篇目。她跟她transgender但并不transexual的爱人的故事,一连看个几篇,我简直有点腻到翻白眼的程度(但并不是说写得不好的意思)。
妈妈
我搬到华盛顿特区后,她来探望我,我的拉拉邻居邀请我们去吃甜点。我本来有点紧张,因为我相信这种社交场合她从未遇到过——与一位黑人T和一位伊拉克P在家中共度。我们四个人就着咖啡围坐在桌旁,我还想着,她有没有跟种族混合的群体共进过晚餐。但我的朋友们对另一件事更感兴趣:“我们原以为会见到一位戴着手套的小个子白人女士。你怎么没告诉我们你妈妈是个bulldagger!”(注:我查了半天,这个词指比较阳刚、个子比较矮、敦笃的女性,她可能是les,也可能不是。换到中文语境下,就类似你妈有点“雌性阳刚”那个气质,你一直怀疑她是拉拉,但她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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